今天,請容許我自私一點,肆無忌憚地瘋狂思念著另一個男人。在一千年前的這一天,你撤手塵環,儘管由你出生到離開,咱們從來沒有相遇相惜相知甚至相愛。對於這一天,我依然感到悲哀,我依舊無限惦念。縱然人不能長久地共享嬋娟,當我抬頭仰望,每每在月滿之時,我所見到的也同是你當年賞著的嬋娟,我會心微笑,水與月乎,變與不變,有常無常已。然後思想在廣漠無人的荒野飛馳,超脫古今,逾越生死……
發現你的真跡流落台灣,我專盛地跑了一趟,欲以你不朽的文字,看著你親筆寫下的文章,遙追當年的你,以緩解我無以復加的追憶與思念。無奈我最後只是白走一趟,悲切之情溢於言表,難道我倆的有緣無份居然達至如廝地部?
古有俞伯牙摔琴哭知音,今我傻瘋子揮筆念君郎。嘆知音者是如此地難求,錯生在不同的年代,沒有緣份與你交擊互動,只能獨自在一角悄悄地無限追憶。
愛上你的路向來都是孤獨寂寞,我默然接受,心底裡更有種為我獨專的竊喜。自那天你扣著我的心弦,你的文字感動得讓我無一根毛孔俱在鼓舞共鳴,這一位千年以後的知音,在你飄泊流離的時候可曾想像過?要是我能在當年及時出生,能否給你絲絲的慰藉?
還是這樣的比較好,皆因你在我的想像裡是永遠地完美,你的才華讓我傾慕,你的率性與我不謀而合。今天,我便重覆地走著你那種因正直敢言不懂吹拍奉迎而面對的艱苦路途。在不同的年月,演繹著相近的故事,或許這就是你我之間超越時空的交繪共鳴。
滿紙的荒唐,其實脫不了一廂情願的自我陶醉。思念之情無以為寄,只能托遺響於筆峰,孤芳自賞地沉溺掛念。也許醉了更好,故國神遊,多情應笑我,早生華髮,人生如夢,一樽還酹江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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